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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动了。
她鬼迷心窍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
如果那天她没有多嘴,提醒临殷邱宴会杀个回马枪,也许这会儿临殷早凉了,她的空白劵到手,天下我有。
当时脑子一热和系统叭叭说了好大一通,现在回想起来句句都是狗屁。
天道要的不是细枝末节的公平,是大局上的稳定。她要的也不是善恶对错,而是她的空白卷,突然圣母心爆棚,管他临殷去死啊!
这么折腾一通,还把一心要弄死临殷的上司系统给搞毛了,她图什么?
没事找事,脑子出问题了吧!
池鱼抓着自己的头发,长长叹了第三十三次息,再对系统第无数次告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杀临殷就杀临殷,保!保邱宴那个老贼!”
系统还是没有理会她,池鱼苦闷地再翻了个身,改为趴在床上。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窗边,有一道人影经过。
临殷没有敲门,从正门而入。
瞥眼在床上瘫成一张煎饼的池鱼:“死了?”
池鱼的脸埋进枕头里,恨恨地翻了个白眼,没答。
临殷便过来了,像翻动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将她掀成了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