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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沉默了,张北奇将果核放在桌子上清清嗓子:“那个,我来说吧。钱小米,肖亚清跟你玩儿的,我别当真。”
钱小米心里格登一声,却一脸困惑的转向肖亚清:“他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你少装迷糊!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亚清根本就不喜欢你,以后别死皮赖脸的缠着了知道么。”张北奇看到她的眼神有点恼了。
钱小米脸刷的白了:“亚清,他是脑袋摔坏了啊,我们出去静一静好……唉哟!”一个苹果核狠狠的砸到她的脸上。
张北奇直着脖了骂道:“你这女的要不要脸啊,还是听不懂人话?他就没喜欢过你,你再在我跟前耍心眼我他妈揍你!”
“别说了!”肖亚清扯着钱小米的胳膊往外走,两人站在走廊里。
“他说的是真的,那天我就是说着玩儿的。”肖亚清摸摸鼻子,将目光与钱小米震惊的脸错开。
说着玩?钱小米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他妈拿我当猴耍是吧?看不起我还和我交往!玩儿?呵呵,好玩吧,全学校的人都知道我被你玩过了,是不是现在觉得特自豪啊?”她肩膀抑制不住的抖动着,眼中泪光闪动却始终未流下来。
肖亚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不还手不是因为觉得亏欠你,剩下的两年时间你不用担心。”说完就向张北奇的病房走去了。
钱小米看着他的背影哭出声来,一发不可收拾。肖亚清,他居然知道……
一年前陌生的江南扯着她的手奔过大街小巷躲避着追赶的人群,一年后的他对自己伸出手说说:“做我女朋友吧,我想保护你。”无数次失眠醒来她都会想起初见江南的那个晚上,夜色如水,他柔软略带湿意的手心紧紧的包着自己的手腕,轻喘的呼吸像催眠曲般安心伴自己入睡。
那个喜欢穿红衣服笑起来有点狡狤的男生,站在黑暗中都像棵会发光的花,不动声色的俘虏所有人的眼睛,而钱小米,终归是自卑,配他不起。
妈妈曾摸着泪对她道:“别人有的,咱一样也不能少,不能让人看不起,妈怎么着都得让你读完大学。”孱弱的声音却透着异样的坚强。贫瘠家境重病的母亲还有一塌糊涂的成绩,这都让她头痛欲裂,生活的重担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宿舍的柜子里放着整整五十片的安眠药,每天睡觉前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用身体换来了钱,换来了妈妈的药,同时也换来了别人的白眼和唾沫。只有江南云淡风轻的对他说:“生活总是很无奈,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她态度始终温和。
流言像瘟疫般流传来开,一切都让人感到措手不及,在和别人争执的过程中,她知道了那个幕后的始俑者,肖亚清。
两只手摆在面前,便是两条不同的路,她义无反顾的将手拉住了肖亚清,只有他,才可以保护自己。江南,那只是少女纯真的梦,神圣而纯洁的人,她污染不起。
“剩下的两年时间你不用担心……”,肖亚清方才如是说,是不是给了自己某种承诺呢?事情早已传开,自己也无心再去辩驳解释,只要不把它们搬到台面上来讲,就随了它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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