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得已大喊一声,一手拦住一个。
齐晟回头朝池州渡使了个眼色,旋即笑着弯腰扶着气哼哼的盲翁朝里走去。
“俆老,你瞧这天寒地冻的,咱们先进屋聊。”
“谁同你聊,谁同你进屋!”盲翁气不顺道,“黄口小儿,岂有此理......听不懂人话不成,还不滚出去!”
话虽如此,他也没再推搡齐晟。
许是觉得踹门之人态度不该如此谦卑,心生疑虑,半推半就地朝里走去。
齐晟松了口气,一面低声宽慰,一面回头朝池州渡眼神示意稍等他片刻。
池州渡目光平淡,垂头用指尖拨弄冥七。
齐晟也摸不准对方是否会意,但眼下也只得先将俆老扶进屋内。
盲翁依旧骂骂咧咧,但没再动手。
齐晟也没吭声,待到盲翁骂累了觉得口干舌燥时,他才适时地起身倒茶,恭恭敬敬地递给对方。
“俆老。”齐晟笑了笑。
盲翁顿了顿,冷哼了一声,摸索着从他手中抢过茶盏,喝了两口润喉。
“方才......”齐晟见他态度松动,这才试探性地开口。
“方才将老夫院门踹飞的,不是你吧。”盲翁再次冷哼一声,出言打断,“那小丫头脾气倒是不小。”
齐晟哑口无言,此事理亏,他只得诚恳道:“那位姑娘并无恶意,只是......”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只是......似乎有些不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