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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卯卯飞鸟对视着,前者沉吟片刻, “也就是说现在珍珠夫人和我们是合作关系。”
“是也不是。”晏竖尔低头,整理衣物, “立场相同的人总是有更多的机会认识, 明白吗?”
他擦掉最后一点血渍,从沙发起身:“跟上。”
飞鸟脑海中光速掠过一个猜想, 直带着他联想到一个人,“李青睐?”
晏竖尔没说是与不是, 他率先走下平台,原路折返, 手触碰到厚重大门的一瞬间,晏竖尔似有所感,转过身望向天花板船体的舷窗
随着航海家的死, 舷窗内重重叠叠的鬼脸也随之散去只剩一抹白影立在窗前,他看不清祂的脸, 那股熟悉感却直逼面门。
是祂。
晏竖尔聚精会神地望着, 想要看清,却始终不得其法。那人面前似乎笼罩着一团雾,挥之不去。
“你又在看什么?”戴卯卯顺着他仰头的角度看去, 那处舷窗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
飞鸟跟她咬耳朵,“癔症。精神上说叫幻视幻听。”
“……”戴卯卯无言以对,“我看你也病得不轻。”
晏竖尔收回视线,推开门,长长的门轴转动声中,他道,“多关心自己少关心他人。再有下次……”手指从嘴边划过,比成噤声手势,不知是消音还是威胁飞鸟要把嘴缝上。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带了些玩笑似的笑意。不是他常常挂在唇角的那这种颇具嘲讽意味的笑,而且平常的,属于同龄人之间嬉闹的笑。
飞鸟呆了下,反驳的气焰一下子低了,“真稀奇啊。”
原来晏竖尔会正常笑,他还以为他只配备了嘲讽表情。
“快走吧。”戴卯卯路过他身边,听到飞鸟喃喃自语,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脑子不知道是看什么看坏的。”
“哇!”飞鸟边商业吹捧边跟上她脚步,“当代嘲讽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