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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鸣人已经对自己做过了简单的变身术伪装,原本的黄头发也被鸣人变成黑色。
“我的心思这么明显吗?”
鸣人只是咧嘴对着富士风雪绘笑了笑。
“厚脸皮的色小鬼。”
富士风雪绘说出了自己对鸣人的印象。
她不再搭理鸣人,继续自顾自地饮酒。
“你既然觉得我对你不怀好意,难道不应该停止酗酒吗?我刚刚不是也说了么,‘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灌醉很危险’。”
“小鬼能有什么危险?”
坐在酒吧转椅上的富士风雪绘抬起一只手,曲着手腕手掌伸直对着站在她面前的鸣人比划着:“你站在这儿才勉强和坐着的我一样高,我真的醉倒在这儿,你有力气把我抱走吗?”
她明明应该是猎物,却开始嘲笑起了猎人。
“那可说不准呢。”
鸣人回答,视线落在酒吧墙上的圆形钟表上,又悄然感知着周围……
那个先前盯上富士风雪绘的男人并没有真正的离开。
风花怒涛也已经注意到了流亡海外的风花小雪。
这男人正是风花怒涛的眼线。
男人借助着酒吧门前的视线死角,装作醉酒无力的样子靠在门墙处偷听着鸣人和富士风雪绘的谈话。
“呵,那你待会儿准备怎么带走我?”
富士风雪绘大概是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