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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漠然回身,看向那人时,不亢不卑地作揖:“阁老安好。”
内阁首辅刘桐走近,“今日早朝,许御史怎么出言甚少?”他声音低沉,似乎隐含着一丝探究。
刘桐年逾六十,但精神矍铄,庙堂之上纲举目张,权倾朝野。
许听竹淡声道:“土地贪墨一案,虽是由下官督办,却不敢妄言。扬州知府已下狱审办,若有党庇相护,下官也会一并核查。”
刘桐道:“许御史的断案手段,朝野皆知,老朽相信结案之日不远了。”
许听竹谦逊一笑,又听刘桐说道:“听说许御史箭术不错,身手不知是否如一。”
许听竹唇畔虚浮的笑收起,面容寡淡,眼帘轻抬,看着首辅。
朝野之上,无人知他会武,身手颇佳。唯有扬州府那次,为了救顾烟萝暴露了。
话里话外是敲打,也是点拨。
这贪墨的党庇就站在他面前,却无能无力。内阁权重,即便是圣上,也忌惮三分。
时局动荡,朝纲朽败。风起于青萍之末,多事之秋,谁又能不染缁尘。
“阁老此言,折煞下官了,平日断案劳心猝力,身体已大不如前,何谈身手。下官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许听竹话音甫落,行云流水地施礼行退,坐上马车驶离。九伍二医陆玲二八三,历史H上万本
多年前,首辅刘桐曾在许听竹家乡,担任黄河道总督。
自幼失怙,寡母含辛茹苦养大他。
苦厄皆是由那一场黄河毁堤,引起的洪灾所起,拜刘桐所赐。
他至今不会凫水,每次看见湍急的河流,就想到父亲沉入洪水里的惨状。
畏水、惧雨,潮湿、昏暝的天色,会将他记忆里的痛苦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