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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是仿品..."
沈知意银簪穿透刀身裂缝。
"看这铜锈下的血沁—是你母亲用过的旧刃!"
腐臭的雾气突然被笛声撕裂,二十具冰棺自暗河浮出。
棺盖的冰蚕丝网簌簌抖动,将晨曦折射成母亲练刀的身影。
那虚影的第十九式收势处,刀尖正指向沈知意怀中露出的半幅盐引。
"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留下来的。"
陆云袖的刀鞘猛击水面,浪花中浮起的鎏金顶针突然开始重组。
当第四百九十枚顶针嵌入凹槽时,整座地宫突然传来机械转动的轰鸣。
沈知意的银簪在震颤中脱手,簪尾金线突然绷直成弦:"这些顶针在复现你昨日查验盐船的路线!都是同样的机关设计,数字都一样,难道?"
穹顶的冰蚕丝网应声而亮,靛蓝毒液顺着丝线流淌,在青铜地面蚀刻出工部暗渠的走向图。
当最后一滴毒液渗入"千丝狱"的刻痕时,整张地图突然开始流动。
正是八卦走行蔓延轨迹。
"坎位生门在巽!"
两人同时扑向东南角的青铜柱。
柱身缠绕的冰蚕丝遇银簪骤燃,灰烬里显出的鎏金纹路,竟是端淑长公主大婚时的合卺杯纹样。
陆云袖的刀尖挑破锈蚀的柱基,溃烂的漆皮下突然露出半幅双面绣。
金线牡丹覆盖的缝隙间,母亲的字迹正在毒液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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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二年二月廿七,公主示我以刀鞘锁芯。"
沈知意突然扯过她手腕:"看这牡丹的锁边针法——与你母亲常佩的荷包纹路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