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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喻眼角一抽。
言晦斜倾过来。
他后来作为陈喻“金主”时,和追求陈喻时,完全两个态度,“金主”想抱就抱,当追求者却是至少隔开三寸距离。
言晦道:“喻喻若是不信,可以四处瞧上一瞧,在场的哪一个比我更引人注目?”
论样貌,整个修真界,也难有人能出其右。
可若要论引人注目,陈喻看向大比最中央的擂台。
持剑的青年长身玉立,冷色的剑芒闪过清俊的侧脸,青年敛目一笑,一声“见教”后,收剑归鞘。
作为这一场擂台赛的胜者,剑姿飒爽,态度温和,陈喻忽然觉得这人不错。
“你在看谢更阑?”突然,耳边又传来言晦的嗓音。
名字有些耳熟,陈喻想了想:“澜旭长老的徒弟?”
言晦不虞:“你为了这麽个小子,就愿意搭理我了?”
陈喻看都懒得看他。
言晦立刻换了笑脸:“我随口开个玩笑,还不至于跟个毛头小子争风吃醋。不就是谢更阑嘛,澜旭十几年前捡回来的,功夫不错,天资尚可,可惜才月前结了丹,今年榜首的位置还轮不到他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