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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安全暗下来,笑够了的虞舒云推了推和他紧贴的肩膀,“要不今天你歇着,我来做饭。”
“不用。”司照野放开了他,站起身来,在他头上又揉了一把,“我去做饭。”
虞舒云看他嘴角上扬,脸上带着浅笑,和之前的模样截然不同,跟上去问:“胸还闷不闷?”
“好多了。”
“那就好。”虞舒云高兴地说:“今天吃什麽呀?”
“你昨天说想吃板栗烧鸡。”
“哇。”虞舒云沖司照野比大拇指,“我家司先生就是最棒的,其他野男人No way!”
好哄的司照野又低低笑了。
饭很快端上桌,板栗软糯清香,鸡肉滑嫩入味,好吃得不得了。
虞舒云吃得满足,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叫司照野下楼散了会步,这才回来睡觉。
洗了澡躺上床,他浑身惬意。
眼见司照野从浴室出来,他灵光一现,陡然想起司芙夏下午说的话。
司照野有个青梅,伤他很深。
今天他无缘无故胸闷,该不会在想那个让他受情伤的青梅吧?
说不定是接到了深爱的人要回国的消息,感到沉痛悲伤,才会胸闷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