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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啰嗦了,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哒哒”迈了两步,一头扎进人家怀里。
“哥。”
她贴住黎修的腰,抬着脑袋,瓮出又轻又柔的声调。
“哥,我错了,好困啊,带我回去。”
秋眸中水光涟漪摇曳,任谁看了也不能忍心苛责。
认错起来就和喝水一样随意,谁知道她下次还会不会犯?黎修没动作,只闭了闭眼。
身上的人像是醉惨了,手一松就要往下滑。
他叹气一把扶住她,顺手提起来捞回怀中。绸面裙丝滑的触感,淡淡的青柠角香扑上鼻子。
“哥——”小猫似地歪进人家脖颈,温热的气息滚过冷白的皮肤,带出一层微颤的轻栗,“回家吧。”
清冷的木质香,是幽深沉静的雪松后调,熟悉的安稳抚慰到她的紧绷,黎音总算笑出来,蹭住他的胸口,“哥哥哥哥哥回家回家回家吧!”
“做这个样子也没用。”到底声音是温柔两分,黎修半抱住她,往手臂上颠到稳好的位置,低声说道,“雾城协会那边我已经查过了,有很正规的匿名戒酒会,明天开始就过去,知不知道?”
问了几句,直到走出酒吧,怀里的人都没反应。
一提到戒酒就装晕。
凌晨小巷的风带一分沁人的凉,长发缠住在袖笼半卷的手臂,酥酥麻麻的痒。
黎修没由来地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因药物过量不治而亡不过半月,他又从纽约的某个夜店把烂醉如泥的妹妹抱出来。
想要责问她的同行人,她却抱住他号啕大哭,柔软的长发被泪水打湿,凌乱地贴附在脸颊一侧,她说想要妈妈…
回忆中断,黎修倏尔停在风中,穿堂而过的风拂乱整肃的发,他昂首看着楼间杂乱的电线与杆,轻声说道,“阿音,不管你愿不愿意,哥哥一定要让你戒酒,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