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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荣素来知道小儿子的品性,好赌贪图美色,但怎么可能和信南王的贪污有所牵扯,“小侯爷,檩禾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谢今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本侯若没有一定的证据,怎会在今日上门?”
苏北荣看着面如死灰,浑身瑟瑟发抖的儿子,就知道此事真的和他脱不了干系,朝苏挽筝求道:“芜衣,你弟弟还年幼,你是他亲姐姐,你肯定了解他的品性……”
苏檩禾眼底迸发出一抹光亮,看向苏挽筝道:“二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人蒙骗才卷进去的,二姐姐,你救救我,我是你嫡亲的弟弟啊。”
看着朝自己不断求情的苏檩禾,苏挽筝心里冷笑连连,质问道:“弟弟?有弟弟会稍有不顺心对我轻则辱骂,重则殴打的吗?有弟弟会在我晚上睡觉时,偷偷放蛇和蝎子来咬我吗?”
谢今淮本就面无神色,如今听到苏挽筝字字句句的指控,脸色狠狠沉了下来,他不敢想象以前的阿筝究竟是怎么过的?她连老鼠都怕,看到蛇和蝎子该有多无助害怕?
突然,谢今淮想起床角挂着的风铃,她走到哪都不忘在床角挂风铃。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害怕?
想到这里,他的心宛如针扎,他竟从未问过缘由,自以为她喜欢风铃而已。
谢今淮双拳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看向苏檩禾的目光血腥而阴鸷。
苏北荣却半点不在意,反而护着苏檩禾说:“不过是当年小孩子的玩笑,芜衣你怎如此小心眼,记这么多年。”
苏挽筝自从回到苏家,就没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抱有任何希望,可听到他这么说,却还是觉得寒心。
“玩笑?那本侯恐怕也得跟令郎开开玩笑。”谢今淮说着,瞥了眼那边的官兵,抓住苏檩禾的官兵手下用力。
只听“咔嚓”骨头被狠狠折断的声音,伴随而起的还有苏檩禾杀猪般的惨叫声。
苏挽筝也吓一跳,知道谢今淮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可他就不怕招人话柄吗?
薛氏惊恐:“啊,檩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