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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突然失去意识,在那段时间里,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
是吧?
她自我催眠。
她伸出颤抖的手,躲在被子里摸摸自己。
咦,不是光溜溜的,有衣服啊!
立马低头看自己,果然穿着衣服,还都是自己的衣服。
嘿,没事儿。
心情立马好起来,刚才的忧心一扫而空。
这么看起来,这个燕非我还是很有风度的嘛,没有趁她之危。看来做春梦完全是因为中了媚药的缘故,和人家燕非我没关系。
她哼歌,扭了下脖子,咔嚓一声响,她连连叫,痛,痛,痛…
怎么回事?
脖子咋这么疼?
难道是落枕?
捂着脖子,不断用手揉着痛处,陶新起床,却发现浑身都难受,说不出来的疲惫,双脚发软,没啥力气。
这又是咋回事?
慢吞吞穿好鞋,她去洗手间,准备洗把脸。
她还以为会看到昨天她弄出来的狼藉,没想到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点都不乱,就像没人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