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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熬软她,变本加厉,反倒助长了她的本事。
后来,他目睹了她姑丈的勾当,与她一同被李犇状告,他看着她从只会啼哭哀求,到长出羽翼,她眸底始终有光,就如他初遇她时那样。
她和自己是那么像,又那么不像。他们同样跌入谷底,他选择遗忘本真,只要能往上爬,即便双手沾满了血,即便遭人唾骂也在所不惜。可她呢,她不要颜面,不要虚名,骨子里仍不肯折服。
沈煜渴望白芷,又惧怕白芷,她太夺目,显得他无比晦暗。
这个念头让沈煜不敢再靠近白芷,他披衣坐在案台边,只远观不可亵玩,就让她安睡吧,有她在的宫闱,才不那么难熬。
白芷侧身许久,早觉身子酸麻,她用假寐骗过了沈煜,原想着等他睡着了就去屋内翻找秘密,可这人反倒没睡,此刻他落在视野之外,她瞧不见,也不敢妄动。
沈煜似乎去了抽屉中拿了什么,很快案台边也传来窸窣声响,白芷越发好奇,难道他在书写什么密信?
她与他陷入静默的僵持,沈煜迟迟不回榻上,她便时刻不敢松懈,眼皮不住打架,她猛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天色渐亮,她再熬不住,只得轻轻翻转身子,偷瞧沈煜的方向。
哪知视野中,那人身披锦袍,正趴在案台上睡着了。
白芷心中激动,这当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平日她难踏进流芳阁半步,他安睡着,正给了她时间搜寻。
只是压了半宿的手脚行动缓慢,白芷强忍不适,才终于挪到屉柜前。
她最在意的仍是顶部的那个格子,可踮起脚,伸出手,仍矮了大半截。无奈之下,她只能从下层的格子翻起,除去放置止血散的那层,仍有三个抽屉,她不敢疏漏,便从最下面那个搜起。
轻轻拉开,只见里面净是些旧物,毡布做的小老鼠,干枯的草环,一缕头发和铁片串做饰品。
白芷虽扫兴,仍每个物件拿起来瞧了瞧,其余的都平平无奇,倒是这个铁质的装饰有些奇特。乍看像铁片制成的风铃,细瞧每个铁片都有划痕,深浅不一,不像刻意雕琢。
对着光变换角度,花纹隐隐闪动,铁片上竟都有相似的暗纹,白芷想仔细辨认,仍一筹莫展。
思忖中,一个声音炸响,惊得她心头一颤。
沈煜不知何时醒了,厉声呵斥道:“谁许你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