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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疯癫的模样甚是可怖,白芷与另外三个宫女一同上前,竟也按不住她。
眼下,玫妃因药力耗尽了体力,昏昏睡去,沈煜屏退了众人,才对白芷道:“你盯了多日,也该回宫歇歇了。接下来,他们怕玫妃招供,会继续派人作祟,你留在这仍是不得安睡。”
厚重的粉黛难掩憔悴,沈煜心疼,他不知这场博弈要耗费多久,是以不忍白芷继续深陷。
白芷坚定摇头:“这人亦是我的仇家,我自然要奉陪。”
她语气平淡,只是就事论事,按捺住了闲杂情愫。她不想被沈煜看穿,在知晓他不是真的仇家后,她很是欣喜。
凭什么让他知道,他的心横竖属于别人。
按照他们的计划,先放出玫妃招供的消息,引柳先生上钩,以便让他在宫里的耳目自行暴露。接着再透露出玫妃的病尚有救,他们想再出手,已难如登天,沈煜加派了人手,不会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
可望而不可即的煎熬,最是磨人。他们会在惊怕中度日,时刻为着玫妃招供惴惴不安,在极度紧张中,若是出现一个可以诛杀沈煜的机会,他们定然不会放过。
“下一步计划,你打算怎么做?”白芷问道,沈煜眸中闪过失落,她问的仍是公事。
心里皱巴巴的,他仍旧得耐着性子好生回答:“宫宴,祭祀,有许多混乱的机会留给他们刺杀我。”
沈煜刻意把最后三字咬得重了些,好让白芷听得清楚,她眉头一蹙,他心头跟着一动,果然,白芷还是担忧他的。
“不妥。这种场合虽人多混乱,但少不了禁军护卫,他们未必敢动手。依我看,还是得选个又热闹又与宫廷无关的场合。”
话音未落,沈煜的心已凉了半截,白芷忧思的竟不是他的安危,甚至更希望他置身险境。实则,为着钓出大鱼,投饵是该下些血本。
“可眼下,我一时想不出这样的场合。”
白芷却道:“不,眼下正有天赐的机缘,你的婚事便是个良机。”
沈煜闻言,脸色一沉,如同置身冰窟。
许久,他才回过神,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婚事?”
白芷脸色平淡,答道:“你忘了,前几日在北湖舟畔,圣上亲自为你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