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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伸出一只?手在炉子上烤着:“不跳了。”
翟忍冬:“舞团也不要了?”
纪砚清:“舞都不跳了,还要舞团干什么??”
翟忍冬说:“为了别人?,舍弃自己的东西不值得。”
纪砚清收回手看向翟忍冬,半晌,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
自从开始学舞,她就没?再有过任何一个完整的周末,没?进过任何一个游乐园,她的整个童年、少?年,除了上学就是跳舞,后?来为了舞团,她有几年拼命接商业活动,四处演出,没?日?没?夜连轴转才让舞团在入不敷出的处境中存活下来,再一点点成为国内古典舞的中坚力量。
所以严格来说,跳舞和舞团她的事业,退出,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前半生。
但不放弃,她又能怎么?样。
辛明萱有句话说的好,人?不可能干得过天灾人?祸,命运捉弄,尤其是面对自己厌恶的东西的时,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拱手相送。
……
纪砚清垂着眼眸捏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后?知后?觉记起黎婧那句“纪小姐,您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她手上一顿,抬头?问翟忍冬:“怪不怪我对你们有所隐瞒?”
翟忍冬把被“你不懂”分?走的神收回来,说:“怪的话,有没?有九十度鞠躬的道歉?”
纪砚清挑眉:“多喝点热水吧翟老板,脑子都烧干了。”
纪砚清说完,黎婧就跟算好了一样,从厨房里窜出来喊翟忍冬:“老板,刘姐喊你喝热水!”
纪砚清一愣,偏开了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黎婧懵逼:“纪小姐,你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