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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孟璟年知道,这个人半根毛他都不敢伤寒。
刚结束手术,准备回家休息,收到他的短信,说出来喝一杯。
孟璟年怕他喝出事,凑近闻了闻,他身上没有酒味,酒味是从茶几飘来。
“被甩,还好吗?”
顾舒昂眨一下眼睑,目光瞪向他,“你疯了?”
他还能回答,问题不大,孟璟年坐下,叫来服务员拿被苏打水来,明天他还有手术,“我可不能疯,不然明天病人可会死的。”
服务员端着一杯冰镇苏打水,他接过道:“没疯,就行。”
“你打算怎么办?把她狠狠地追回来,再狠狠地甩她一次,让她感受下被甩的痛苦?”
顾舒昂没好脸色看他,“幼稚,孟璟年三十好几的人成熟点。”
孟璟年抿唇摇了摇头,“是,你最成熟。”视线扫过满满一桌酒,一杯都没有碰过,无力叹了叹气,“那你打算怎么追回来?”
“这是我找你来的原因。”顾舒昂道。
孟璟年没好气说:“你不是说我幼稚吗?还找我出意见。”
“那你出不出?”
“出,我出。”孟璟年第一次见到如此窝囊的顾舒昂,一个人生闷气,都不敢喝酒,这个人只能是顾舒昂了。
“拿出这么多酒,一杯都不敢喝,只有顾舒昂你能做出来,伤心到极致,滴酒不沾,狠人。”
顾舒昂凶狠瞪他:“废话真多,我叫你来是出主意,没有就给我滚。”
孟璟年回忆起这么多年,只跟一个人分分合合,到现在也是,“超级简单,一哭二闹三赖皮,这是男女通用,特别重要一点是......”
“什么?”顾舒昂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