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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沈芙扁了扁嘴,唐信见了,问道。
“芙儿,怎么了?”
沈芙摇摇头,没说话,自己替雌蛐蛐觉得委屈,为什么轻易就会被代替的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吧。
不过至此因着这件几两银子的小事,唐信和刘景胜的关系便比其他同窗更要好一些,而因着唐信的关系,刘景胜偶尔也会到国舅府去,一来二去的,他这才知道,当初那个站在自己跟前,维护自己的小姑娘,就是沈府五小姐沈蕖。
春去秋来,数度寒暑,原来还梳着双丫鬟的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只是,只是......
“蕖姐姐,蕖姐姐!你快治治芙儿这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我快要笑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
“好啊,动嘴说不过我,动手比不过我,不费心思求饶,居然还耍什么疑兵之计,看我今天怎么教你写这个‘服’字。”
看着被自己压下身下,已经笑得面色绯红,双眸含泪,急促地喘息着,完全呈现出一副女儿家弱不堪怜般娇态的密友,跪在榻上的沈芙洋洋得意地笑着,挠着对方腰间软肉的手越发灵活地动了起来。
“芙儿。”
听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用着天壤之别的口吻和语气,在身后突兀响起,沈芙浑身一僵,顿时只觉得索然无趣,神色闷闷地收了手,转身在榻上坐好。
“你也是,明知道芙儿是个受不得激的性子,为何还老是要和她斗嘴。”
见沈芙老实下来,沈蕖上前几步,借了一把力,好让已经被闹得彻底没了形象可言的齐焕霞坐起身,然后唤来对方以及自己的丫鬟,好让齐焕霞重新梳妆。
“蕖姐姐真好。”
沈蕖温柔又细致的照顾,让上头只有一个相当糟心兄长,底下还有不省事胞弟的齐焕霞,格外依赖,哪怕其实屋内的三个人都是同岁,齐焕霞事实上还要比沈家姊妹大上半年。
当然了,能让齐焕霞当成姐姐那样依赖撒娇的,也就只有沈蕖。
至于沈芙,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胞双生的姊妹,站在一起时,两个人的模样就像是照镜子那般无一处不相同的,可若是分开看去,总叫齐焕霞觉得,沈蕖大自己几岁,而沈芙却要小自己几岁那样。
也因为如此,虽然齐焕霞很喜欢,也很享受沈蕖的照顾,但她还是更喜欢和鬼点子多的沈芙玩在一起,看到沈蕖时,总不免有几分拘谨,尤其是对方板起脸来时候的表情,那真是的......呜哇.......
就在齐焕霞梳洗的这会儿,门外又响起一阵来自姑娘们的清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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