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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闯雪域冰魄之境 血染冰湖红妆现（第10页）

"汝可愿承真龙之怒？"

烈九的灵台剧震。在精神世界中，他看见一条遮天蔽日的五爪金龙，每一片鳞甲都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辉。九道粗如殿柱的锁链穿透金龙的身躯，锁链末端连接着九枚造型各异的镇龙钱。其中一枚正是黑袍人胸前的逆鳞钱，此刻正发出妖异的紫光。

"这是...什么？"烈九的意识体伸手触碰最近的一道锁链，指尖立刻传来钻心刺痛。锁链上刻满晦涩符文，每个笔画都像活物般蠕动。

金龙垂下头颅，琥珀色的竖瞳映出烈九渺小的身影。"吾被九钱镇锁千年，汝血脉中流淌着吾族最后的火种。"它的声音带着远古的沧桑，"接受吾之怒火，或葬身于此——选择吧，龙裔。"

现实世界中，烈九的皮肤开始浮现细密的龙鳞纹路。秋雅见状脸色骤变，咬破指尖在冰晶上画出繁复血符。"坚持住！别被龙元反噬！"她的声音因灵力透支而颤抖。

黑袍首领却兴奋地大笑："对，就是这样！让龙血彻底苏醒！"他猛地扯下兜帽，露出布满刺青的光头，"二十几年前你父亲宁死也不肯完全龙化，今天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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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烈九突然仰天长啸。那已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夹杂着龙吟的咆哮。一道金红光柱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云层被撕开巨大的漩涡。

灵台内，烈九凝视金龙："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金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问题。吾之怒火会烧尽汝的人性，每使用一次力量，汝就离真龙更近一步，离人类更远一分。"

黑袍人的骨铃突然同时爆裂。秋雅趁机将全部灵力注入结界，冰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蓝光，将黑色波纹暂时隔绝在外。她跪坐在烈九身旁，双手按住他滚烫的额头："听着，无论看到什么都别迷失自我！记住你是谁！"

烈九在虚实之间徘徊。他看见祠堂幻象中，花啸天的佩剑突然发出清越剑鸣，将黑潮劈开一道缝隙；又看见师傅风衣教他练剑的那个武校庭院，那株老梅树下埋着的酒坛...

"我接受。"烈九对金龙伸出手，"但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保护。"

金龙发出震天长笑，锁链哗啦作响："有趣的龙裔！"它猛地喷出一口龙息，金焰顺着锁链逆流而上，其中一道锁链应声而断，"记住，当汝等要斩恶魔锁链链尽断之时——"

现实中的光柱骤然收缩，全部灌回烈九体内。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直的龙瞳，碎歌剑自动出鞘，剑身上的龙鳞纹路全部逆转为金色。黑袍首领脸色大变："不可能！镇龙钱怎么会..."

"那是...镇龙钱的印记？"她轻触烙印，立刻被烫得缩回手指。

烈九虚弱地点头："金龙说...九枚镇龙钱...原本都是...封印它的枷锁..."他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珠在雪地上烧出小洞。

秋雅从怀中取出寒玉瓶，将一滴冰蓝色液体滴入他口中："别说话，龙元力量反噬会烧毁你的经脉。"她的目光复杂，"我接受过预言..."

"什么预言？"烈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秋雅没有挣脱，雪花印记微微发亮中和着他的龙血躁动："等你能控制住龙焰了，我会告诉你关于我见到的预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