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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待会儿夫人回来先沐浴再吃饭。”
她低头,眼泪在眼里氤氲,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主仆两才说了几句话,外头的珍嬷嬷已经等不及了。
“世子夫人,能快些吗?大冷的天,夫人还在等着你伺候汤药呢。”她又催促道。
云姣姣嘴角微微抽搐。
伺候汤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侯府里要死的不是她,而是她这婆母呢。
五十岁的中年女性,天天服着温血补气的汤药,那气血比如今身体虚弱的云姣姣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可她三年如一日的,每天都要等着身体越来越差的云姣姣过去伺候。
出了自己的房间,云姣姣感受着凄冷秋风,只觉得寒意入骨。
但是更冷的,是她的心。
特意走一趟不是她想找虐,而是她想看看,钱钰在外面养外室子这件事情她那婆母知不知道。
其实她心底有答案,但一如亲眼见到那外室子一样,不亲自求证,她心底总还有一丝期盼。
从她住的灵鹿院到那边的红梅院,中间隔着好一段距离。
本来就身子发寒的云姣姣走了这一截,脸色更差了。
即使捧着手炉,还带着鹿皮护手,她的手背也是冰凉冰凉的。
饶是如此,进门的时候她那婆母还是冷了脸。
“这才什么季节,有那么冷吗,护手暖炉都用上了?”她面色不善的问。
云姣姣把手上的东西交给珍嬷嬷,珍嬷嬷却干脆连她的大氅也脱了下来。
深秋屋子里还没烧地龙,火盆也没摆一个,这样的温度脱掉大氅,其实对云姣姣来说是很危险的。
可她试图跟珍嬷嬷拉扯,却根本不如对方力气大,只能任由对方把她大氅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