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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冷了,这还是明奚准备给兰青的,没想到后来又发生了那档子事,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颜烟姑娘是怎么回事?”
袁青木讷讷地收回手,她打人还真是没个轻重,说道:“这位颜烟姑娘是春意园的花魁,听说她是荆州当地书香门第颜氏之女,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到此处,穆大人也很是欣赏,这么多年他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有来有去,可唯有这位颜烟姑娘一直都待在他身边,为此还和穆太师作对,说出不能娶她就永不娶妻的誓言,这可是被上京众人都津津乐道的。”
“娶花魁?”杨碧桃听着,不禁感慨道:“这上京的贵人还真是如话本子般离奇且精彩......”
思及此,她看向仍跪在不远处的兰青,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等袁青木唤她就匆匆而去。
屋内炭火沉闷,许明奚应是被热醒的,只觉喉咙干涩,浑身脱了力,许久才攒够了力气起身,却发现一旁的沈淮宁,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待定下神来,瞧见沈淮宁以手扶着额角,阖眼安睡过去。
只余屋外散进来的金光打在他精致的轮廓上,像只晒太阳的小动物,很安静。
和以往不同,敛去眼底精芒毕露的肃杀,眼底的青影盘踞,青渣胡茬微现,倦容漫上,变得比平日柔和许多,却依稀可见,眉心微微蹙着。
许明奚心下生疑,慢慢凑过去,打量着这一幕。
怎么睡觉都在蹙着眉头......
思忖着,她抬手以指腹轻点着眉心,触及温凉。
不料垂眸之际,眼前之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眉眼深邃,紧紧盯着她,似在看向猎物。
“将军......”
许明奚喃喃唤着,只觉后背发凉,连忙收回了手,后退几步,颔首道:“是我唐突了。”
沈淮宁见状,恹恹地收回目光,有那么怕他吗
他揉了下额角,顺势摊开手,“拿来。”
“嗯?”许明奚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左手掌心,才发现正攥着一块玉观音,质地莹润,勾勒线条分明,温和的眉眼尽是慈悲似的俯瞰众生,一看就是上乘之作,可这朱绳有些泛黑泛旧,可见是多年小心护着。
只听沈淮宁继而道:“这是我母亲为我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