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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声音落,他一把接住了面前滑落下去的身体,视线则是抬起落在了面前紧闭着的门上。
隔着一道门,管家与门外血红色的眼睛对视。
那双眼睛像是被诅咒,红色的血管像是蛛网一般爬满眼眶。
红衣女人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趴在门上,露在裙子外的四肢没有血肉,骨骼在门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动,弥漫在她周身的黑雾越来越浓郁,他们鬼叫着,那些像是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从门缝之中挤了进来。
就在那些东西刚想要缠绕上那握着门把的白皙手指,它们抬起头,就看见那一身白衣的仙君以及揽着他的……
管家:“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黑雾:“……”
我不是,我没有,你什么也没看见!
黑雾鬼叫了一声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连带着红衣女人都疯狂的调头就跑。
门内恢复到了刚刚的宁静,管家低头看了祁慕白一眼,将人打横抱起。
他穿行在栽种满玫瑰花的房间里,中世纪哥特式的室内风格,使得艳丽的红与沉闷的黑多了一股子神秘诡谲。
管家掀开垂落而下的暗红色帐帘,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畔昏黄的烛光拢在祁慕白那张清贵疏冷的脸上,他闭着双眼,像是躺在古堡内睡美人。
管家坐在床头将别在口袋里的玫瑰花拿出,捏着那花茎,像是尚能感受到对方指尖残留下的余温。
花茎之上的倒刺突然刺破了指尖,与此同时,屋外突然传出了一道刺耳的惨叫声。
管家抬手将玫瑰花放在祁慕白的床头,刚要站起身,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