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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拿掌心轻轻擦碰那根湿黏的鸡巴,论起调情他谁都不输,齐扬爽得直叫,樊季一条腿勾上他屁股激他:“小废物。”
齐扬架着他两条腿就顶进去了,鸡巴把洞里的润滑剂往外挤,操不腻似的,这几天,明明把这人里里外外操透了。
最原始的性交容不得两个人再胡思乱想,齐扬狠狠地操着樊 i.^o!rg季,给他大白腿抓出红印子,埋在他颈窝里舔着、拱着,发了狠叼着他颈间嫩肉撕咬,下边儿横冲直撞,在樊季屁眼里画圈儿,用最狂野的频率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挤压着前列腺,给他肠子操得翻搅着自己的鸡巴。齐扬要缴枪了,他疯了似的嵌进樊季身体里,伸出手撸着他也要爆了的鸡巴,感到它蠢蠢欲动的颤抖,他伸手捏起樊季的脸,用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低头咬他喉结,随着喉结的抖动亲吻:“我要操你,操死你!操到你硬不起来!樊季。”
随着大动脉的位置被叼住,前列腺快感一波波折磨着他,齐扬毫不温柔地给樊季撸射了,一阵紧缩中他也痛快地射了,射了股就迅速抽出来,继续射在樊季还抖动的鸡巴上。
“啊!扬扬......疼死了....”樊季脸被一直掐着,疼得他直掉眼泪,被射精的快感和前列腺的快感抵消着。
齐扬捏着他的脸,直勾勾地看他,看了老半天才松开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
晨起一炮以后齐扬就没再折腾他,只是叽叽歪歪地捯饬了他半天,最后在他脖子上嘬了一个印儿一路从后边拥着他进了车里。
樊季其实懒得动,又怕窝家里得挨一整天操,索性就由着齐扬带他出门了。齐扬停了车樊季就慌了,这是时辰的店,他发憷。这个人他明明很关心,但知道他平安无事后却一点儿都不想见他。
齐扬从驾驶座上下来,给樊季开开门,两条修长的胳膊撑在着车门歪头看他:“叔叔,要我抱你出来?你不一直惦记他吗?”
樊季心想这崽子真能干出这幺不要脸的事,他说:“我不想进去。”
齐扬给他拉出来大庭广众就亲了个响的:“叔叔,我跟你进去,没人敢惦记你,怕什幺。”
操,这他妈是重点吗?
樊季只是不想见时辰。
齐扬似乎突然想到什幺,小脸蛋儿就是一耷拉:“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姓时的啊。”
樊季看傻逼一样看他,扶着眼镜往里走,齐扬一伸胳膊搂着他脖子就带自己身边儿了,揽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大白天的,店里根本没几个人,懒洋洋的几个服务员见着齐扬就忙打招呼:“齐公子!”
齐扬挺不爽,这你妈晚上来就好了,这没几个人看见啊。他在高脚椅上坐好,给樊季拉自己两腿之间靠着自己身上,搭着他的肩:“时辰呢?告他我们两口子来了。”
樊季咬牙切齿,哪儿他妈有两口子。
不大会儿时辰就出来了,看得出来他挺急的,全然没了平常八面玲珑的样儿,看着被齐扬圈在怀里的樊季就有点儿楞。
齐扬变本加厉地扣过樊季的脸亲了个嘴然后笑眯眯地跟樊季咬耳朵:“叔叔,你们聊着,我一会儿来接你啊。”
樊季挺不理解的:“不用,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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