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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许嘉轩咬牙：“那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的伤。”

“有什么不一样？”

白知忆静静望着他：“我也很清楚他的为人，同样的蠢，我不会犯第二次。”

许嘉轩一愣：“你……”

白知忆平静道：“嗯，都想起来了。”

“什么时候？”许嘉轩抿唇，“为何不说？”

“在你受伤那天，或许是受鲜血刺激了，那晚做了很长的梦。”

白知忆轻声道：“这几天我总在思考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看着许嘉轩飞红的眼尾，恍若在不久前，暗自哭泣过。

她说：“许嘉轩，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你发自内心喜欢的‘女朋友’？还是和朋友打赌追的一个……”

她顿了顿，嗤笑道：“战利品？”

许嘉轩脸上的血色顿时退了下去：“我……”

他想说他从未这样想过，可那又是他曾经真真切切做过。

即便现在心有悔意，可一切又早都无可挽回。

他哑然：“所以我们之间，你觉得是何种关系？”

白知忆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你说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