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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后,彭鹏与众人分道扬镳。
姐弟俩随刘祖全回家接鼎之。
家里没人,打电话给胡秀莲,说是在梁晓家。
两人赶到梁晓家,陈鼎之盘腿坐在梁晓床上?,正煞有其事地在她脸上?涂药膏,小嘴呼呼吹。
听说梁晓脸上?起红疹,陈鼎之缠着胡秀莲,要去探望,还在她家楼下用?零花钱买了个果篮。
碍于外人在场,董只只不便发作,嘴角下弯,沉声道:“陈鼎之小朋友,请问你药膏涂好了吗?”
董只只很少一本正经讲话,只在非常生气,有外人在场,强制心中怒火,才?会用?敬语,吓得陈鼎之全身颤了颤。
他老实下床,退到董只只身后,拽她衣角,晃来?晃去,试图通过?撒娇来?求饶。
董只只在背后甩开他凑上?来?的小手。
陈鼎之只好挪到哥哥身旁,寻求援助。
陈嘉弼站着没动,选择无视。
在梁晓眼里,陈鼎之是个贴心暖宝宝,觉得董只只小题大做,岔开话题:“只只,无比滴买了吗?客户催得我烦死了。”
哥哥姐姐都?不理他,陈鼎之抖机灵,一下从?陈嘉弼手里抽出无比滴,跑过?去,双手奉上?:“梁晓姐姐给,你平时?这么照顾我,我姐心里都?记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鼎之胡闹归胡闹,嘴巴甜,话说到人心坎里。董只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董只只其实没忘,代购的无比滴在彭鹏身上?。彭鹏临别时?还说,晚上?给她送去。
要不是陈鼎之,董只只今日没打算来?和梁晓碰头。
弟弟一招借花献佛,陈嘉弼顿感错愕与震惊。
他对弟弟不设防,居然被轻松偷袭,夺走心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