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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殊眠已经跪了整整一日,一日未曾进?食,这会又?饿又?困,整个?人头脑发昏,快要晕倒。
皇太后方进?去小憩了一会,这一会已经出来用起了晚膳。
宋殊眠眼看天黑透了也没人来,强撑了精神说道:“皇太后,你等不到人了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的话还带了几分快意,皇太后险些以为自己听错。她重重搁置了碗筷,“你什么?意思?!”
宋殊眠看她话语之间难以遮掩的怒气,更觉舒畅,一时间就连膝盖那处的痛都要察觉不到了,她仰头看着皇太后说道:“有些人生来就是不平凡的,你压不住的,物极必反皇太后可曾听说过?越是害怕什么?,什么?越是会来啊。”
宋殊眠看着皇太后眼中浮现了几分不可置信,到了后头面上已经难掩怒容,她趁着皇太后尚未反应之际继续说道:“就是这样?捧杀他?你也还觉得不够?你故意压迫谢琼霖,每回?给谢琼婴赏赐都叫他?在一旁看着,不过也是为了让他?更加嫉恨谢琼婴。”
宋殊眠越发清醒,声音也越发得响亮,“你为人外祖母,他?的身上亦是有你的血,为何仅仅是因为无端地猜忌,以至于害他?至如今这种地步!”
宋殊眠知道,谢琼婴不来,自己必死无疑。可即便被抽筋扒骨,五马分尸,她亦要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厉声质问,似乎是在诉说着谢琼婴这些年的不甘和苦楚。可他?不是谢琼婴,她怎么?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或许又?说,他?从来都没有熬过去。
从来没有人在皇太后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人敢去这样?质问她,旁边的宫女跪倒一片,皇太后起了身,身形都摇晃了几下,她推开了来扶她的宫女,上前抓住了宋殊眠的衣领,狠狠地掌掴了她。
六十多的年岁,拼尽了全力,亦是叫人吃痛。
宋殊眠本就强弩之末,被这一掌打翻到了地上,也没了力气再起身。
皇太后的眼中遍布了血丝,这一刻再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矜贵,她走到了宋殊眠的跟前,宫灯下,她的神情更加可怖。
她厉声道:“哀家定要叫你抄家灭族!”
宋殊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倒在地上放声说道:“好啊,来啊!来抄我的家灭我的族!我无父无母,更无所?谓族人,独剩下一副躯骨任你磋磨,随你糟践。”
她不信皇太后能?找到她泉州的祖母,若是真找去了,她也相信谢琼婴能?护住她。
宋殊眠这一刻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