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家的后?院空荡荡,看着并没有人在,难怪门房那么轻易地放她进去。
陆青檐不在屋子里,约莫和薛小姐在前院。
屋内一片寂静,床帐掩着。
姜昙不由放轻脚步,将药碗放在床前的小桌子上?,这是最后?一帖。
屋子有股子甜香,浓郁得呛鼻子。
和薛小姐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估摸她让人点?了不少。
姜昙想了想,翻出来两个药囊,分别?挂在床帐上?。这样的药囊,阿年?也用过不少。放在床前,可养神安眠。
最后?是安神香。
用火折子点?燃,轻轻甩了甩,带着清苦味的白烟袅袅飘起?。
姜昙把安神香插到花盆里,顺手打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屋子的甜腻,淡淡的清苦味弥漫开来。
床帐向后?扬起?,露出里面静坐的一人。
看见陆青檐的那一刻,姜昙头皮发麻,心脏突突地跳起?来。
他?没有出去,也没有出声。从她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安静候在那里。
“是来洒扫的人吗?”陆青檐说:“抱歉,床榻有些乱,劳你?一道?收拾。”
边说着,他?扶着床帐下来。
陆青檐把她当作薛家的下人了。
姜昙暗暗叹了口气,朝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