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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怎么抠紧他的衣服,还是被这绝对的速度甩在后面,袖子被拉扯变形,最终还是弹了回去。
言秋被惯性带跑一段,然后慢慢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追他好像比那天逃跑还要累。
她都出了一身汗,他还穿着长袖,一定闷得非常不舒服,可是他打球的时候、还有现在,都是拉链拉高,遮得严严实实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会养出能无视生理不适的忍耐力?
早上就看到他嘴角好像是肿的,刚才拉扯他外套,才确认了,他现在是一身的伤痕,后颈下面有发青、发紫的淤痕,红肿的小臂上有几道刚结痂的疤。言秋确定,上周五那次他身上绝对没有这些。
他会经历更深刻、更残酷的混乱。
喻明希一股脑飞出去近百米,预计着这个速度言秋绝对追不上,才慢下来,打算回头嚣张一下。没想到扭头一看,言秋离得那么远,好像是站在刚才的原地,难道刚才她摔了?
喻明希停下,隔着其他稀稀拉拉慢跑或散步的人,远远看着言秋。对方直直站着,素白的脸也朝着他的方向。看不清,但他能想像,她的眼睛里有两簇小火苗。
一动不动。
喻明希又向她挥了挥试卷。
然后言秋调头,走了。
“喂!”
生气了?
隔着这么远,叫也是徒劳。
喻明希逆着其他人,大步往回跑。
没几下就跑回言秋身后:“喂……”
言秋充耳不闻。
不知心脏的哪处地方动了一下,让喻明希有点不舒服,对她中断与他的追逐游戏感到不舒服。
“跑累了?还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