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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很快回到教室,在喻明希包里翻到了?他说的药品。
她的心跳还是?有点?快,而且是?跳空的失重感,不大舒服。她知道,刚才的情况让她一下子回到几个月前,妈妈弥留之际,老师突然在上?课时?间把她叫出去,说父亲通知她赶去医院的那种惊恐。
一只飞鸟略过窗外,把透明的光割裂了?一瞬。
她闭上?眼,给自己半分钟调整呼吸。
身后传来健康的脚步声,言秋睁眼,回头望。
那个几分钟前还躺在地上?好似动弹不得的人,此刻正一手抄兜,一派悠闲地踱步,来到她跟前。
言秋本来手上?已?经拿着?他要用的东西,准备去操场找他,这?会儿见人回来了?,直接搁下了?。
也搁下了?刚才他在她眼中轻易可捕捉到的担忧和关心。
他自觉解释:“刚摔的时?候真的疼。”
一身伤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站得好好的,强调自己疼。
前几天兵败如山倒的不适感被她刚才掩藏不住的关心情绪所安抚,此时?喻明希已?经能够安然自得地死皮赖脸。
言秋刚在他的位置上?掏包,喻明希现下就势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把她封在里侧。
他转脸,把受伤的地方呈到她眼前。
他说:“受伤了?。”
言秋没好气?:“我看得见。”
他说:“我看不见。”
“所以你帮我上?一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