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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子里忙成一锅粥。
余逢春回头瞟了一眼,就发现那老和尚正笑呵呵地站在窗边看着,一点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不怕他死了?”
方丈听出他话里的挑衅意思,却半点没有生气。
“这位皇孙,寿数长着呢,”他笑道,“倒是余先生,在小庙住了这么多天,没有出去瞧瞧大好河山的意思吗?”
“这么大的雪,落在地上,哪里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仿佛听出他的心口不一,方丈笑了。
这时,挤成一坨的人群终于松散一些,方丈朝着那个方向示意,余逢春杵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朝那里走去。
于是,他终于看清了那个无论如何都要拜他为师的皇子的模样。
面容清秀、脸色苍白,眼角眉稍带着点矜贵气。因为年纪太小,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然能看出以后会是俊秀挺拔的模样。
天太冷了,擦了又擦,他的身上还是有一滩刚化开的雪渍,顺着发丝滴在脸上。
余逢春坐在床边,伸手替他揩去。
还是个孩子呢,他暗暗想。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孩子睁开了眼睛。
苏醒的朦胧迷茫只用不到半秒便化为审视的锐利,余逢春坐在床边,坦然接受着他的考量。
片刻后,似是看清什么,皇子露出一个格外好看的笑,像装成乖小狗的小狼。
“您就是余先生吗?”他问。
余逢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