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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都憋红了的许凤洲闷哼一声?,喉结滚了又滚,“再叫一遍。”
她不由地收紧手指,小声?道:“哥哥。”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下头凶狠地吻她。
当他进入久违的温暖泥泞之地,她眼?角逼出?一滴泪珠,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闷哼一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道:“宝宝,别绞。”说完,捉着她的手抚摸着两?人结合之处的,低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本就面颊绯红的女子耳朵滴出?血来,却并未退缩。
天渐渐晚了,屋子里的光亮一寸寸地暗下去,暮色笼罩着整座园子。
春明来时,见房门紧闭,屋子里黑漆漆一片,正要上前敲门,屋子里传来女子哭泣求饶,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他听得面红耳赤,赶紧匆匆离去,并吩咐人不许打扰。
屋子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持续一夜,快天亮时方歇。
许凤洲抱着疲累不堪的云晴,心满意足地睡去。
他的伤势刚痊愈没多久,又耗费太多精力,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晌午。
云晴早已不在身侧。
许凤洲以为她去煎药,谁知盥洗过后,仍旧不见她人,唤来婢女询问:“夫人呢?”
小英忙道:“夫人一大早带着小公子回娘家,还不许奴婢跟着。”
许凤洲闻言,一颗心沉入谷底。
她哪里来的娘家?
她在靖国公府不过是挂了名的,心里从不当那里是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