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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寄人篱下,我连门都不敢拍太大声。
我扑到床上大哭了一场,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想家。
我捧着手里的老人机哭得不停。
我幻想着要是爸爸妈妈这个时候打电话,知道了我被冤枉的事,他们一定会相信我,并且会毫不犹豫地接我回家,不要他们李家资助的那些破钱。
“呜…….”我越想越难受,越哭越起劲。
夜晚外头天色很暗了,月亮孤独地挂在天空上,我又想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他们一帮人理所当然的其乐融融,将我一个外来人排挤在外面。
什么狗屁番阳湖来的大闸蟹,我家里的海蟹比他们的好吃一万倍,我任性地想。
就算和他们吃蟹也不开心,我想要家人的陪伴。
我也就想越委屈,心脏在这个融不进去的豪华富宅里恍若要撕开一样的痛。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钱不钱的,什么前程前程,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要回去找妈妈。
要去找我爸爸,我姐姐,我哥哥。
该死的李嘉祐,李家人。李老爷还好一些。我怨恨地想。
我想也没想清楚地起来收拾行李,我来到这里也没买什么衣服,行李很少,一个书包就装好。
我把全身的三百多块紧紧攥在手里,当天晚上十点多,我从李家离家出走。
夜晚昏暗,我沿着熟悉的林道往山脚下走,毕竟很晚了,树林里夜晚雾气重,有些凉嗖嗖地,夜深又安静,风吹草动和蟋蟀、蝉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我走着走着就有些害怕了。
背着包走依旧冷我一身,我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我到底还是年纪小阅历浅,晚上我坐个屁的车啊,晚上这个点那有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