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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温皙急忙压制住想笑的**,略一点头,道:“您好,罗夫人,我是温皙。”温皙感觉到她的疏离,故而也用客气的称呼和客气的语气。
玄烨的反应就要随意多了,他急忙把温皙手里的一个紫檀木盒子夺了过来,啪一声打开,取出里头的红翡圆镯,笑着地拉着自己母亲的手便往上套:“妈,您瞧这镯子红得多好看!”
叶素英看着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套在了自己皓腕上的镯子,不禁微微讶异,点头道:“这么好的红翡翠的确少见了。”她不禁有几分看不透眼前这个长相并不十分出众的女子了。
书房是古色古香的样式,书柜、桌椅皆用紫檀,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根雕茶艺桌,上头摆着一套紫砂壶茶具,茶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轴,而这幅画温皙认得,正是元禄早年所画的《江陵山水图》,只不过眼前这副虽然看上旧旧的,温皙却能一眼看出是假的,随即温皙的目光便停滞在右下角的印上,微微惊讶:“乾元先生?!”rs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温皙的番外 9
“不错!”洪亮的声音灌入温皙耳中,“正是我的号!”
温皙急忙打量了此人,五十许,精神矍铄,面色红润,五官与玄烨如今的样子有三四分相似,而眉眉宇间,温皙依稀瞧着有些亲切,隐隐觉得有些像胤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不用猜,便晓得眼前的是是罗永邦了,只是他有“乾元先生”的号,玄烨倒是没有跟她提及过。罗永邦面色严肃,但语气却很是和蔼:“你很喜欢这副画?”
温皙只不过瞧着有几分怀念罢了,便笑道:“画工精湛,已经不亚于乾元皇帝亲笔了。”
得到如此高的评鉴,罗永邦顿时笑开了颜,却急忙摆手道:“不成、不成!乾元皇帝书画双绝,我不过能学到从中一二的精髓罢了!”
温皙微微惊讶,她自然晓得胤禄书画都十分不错,只是眼前这幅画的确并不比他年轻时候南下江陵的画作逊色了。罗永邦自顾自说地道:“不知道三子有没有跟你说,我们我们罗家是皇族后裔!我更是乾元皇帝第七世孙!”罗永邦语气里毫不掩饰自豪感。
三子?温皙还未曾从内心的爆笑中走出来,便被一个“乾元皇帝第七世孙”给雷得外焦里嫩了。
看到温皙呆若木鸡的样子,罗永邦自豪地撸了撸胡须,哈哈一笑,道:“我父亲原本姓金,只是我嫌弃这个‘金’字态俗气,便改姓罗,爱新觉罗的‘罗’!”
是的,爱新觉罗本就是黄金的意思,故而现在的爱新觉罗后裔多半都改汉姓金氏了。罗氏…温皙还是头一次听说,倒也合乎情理。而眼前自己未来的公公,居然是自己儿子的第七世孙?!温皙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少在哪儿胡吹胡擂了!”叶素英沏了茶水走进书房中,半是嗔怪,“一见着人,就非得炫耀一番!什么乾元皇帝第七世孙,胡诌够了没有?!”
温皙看向罗永邦的目光不禁有了几分探究,真的是胡诌的?
罗永邦登时气得面如猪肝色,快步到书桌跟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本族谱来,撩在茶艺桌上:“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
叶素英狠狠一“切”,道:“谁不知道你的族谱是十年前才找人杜撰出来的?!”
这对三十多年的老夫妻顿时唇枪舌战起来,对于罗永邦是否是乾元皇帝子孙、是否具备皇室血脉的问题展开了昂扬而激烈的争论。温皙却瞧瞧拿起那本族谱,翻开来瞧,其实族谱这东西,很多家族都是后来兴盛了才编纂的,编纂时间的早晚并不能说明它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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