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是,所以爸爸也该是。
混蛋被她逗笑了,把她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许久,眼中闪过她看不懂的悲伤情绪,他倾身将林惊蛰小小的身体揽在怀里,声音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因为你的眼睛是神明的眼睛。”
你妈妈也是因为你这双眼睛才离开我的。
“好热。”林惊蛰抱怨着,却没把这个一见面就热情地抱着的混蛋推开。
混蛋哈哈大笑,将她抱得更紧,然后一把她抱在肩头。
林惊蛰骤然离地,害怕地抓紧罪魁祸首,却听混蛋在那幸灾乐祸:“哎呀,跟你妈妈一样恐高呢。”
林惊蛰想踹一脚这个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一脚,结果被他早有预料地抓住了脚,他说:“虽然让你叫我爸爸有点勉强了,但好好喊我名字廖景春也比在心里骂混蛋好吧?”
林惊蛰惊恐地瞪大眼睛,听他又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想了想,笑道:“虽然不太靠谱,但我毕竟也是个术士吧。”
林惊蛰管他术不术士的,趁他洋洋得意的时候有恃无恐地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见他错愕的眼神,得意地说:“总算不到我的巴掌。”
廖景春顿时乐了,终于有点当爹的实感了,他心想,这孩子脾气真像我。
够臭。
廖景春带着林惊蛰离开了聿都,在九荆城开启了新的生活。
升入初中以后,林惊蛰就展现出狗都嫌的小屁孩儿特征,经常性惹祸、持续性甩锅。
廖景春下班后常常不是去学校去接林惊蛰,而是去学校附近的派出所捞她,她向来认错态度良好,知错但绝对不改,秉承着亲爹一定会捞自己的想法,不停作死。
小镇的派出所被她弄了个鸡犬不宁,附近的警官看到她就头疼,可一旦要动真格的,林惊蛰就会立即滑跪,配合她那不靠谱的老爹,一唱一和就差在所里搬台子唱一出杨白劳与小白菜的悲剧了。
于警官冷眼训斥林惊蛰,并命令她写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