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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蛰头上重量一轻,懵了,而王震球下一招已经来了。
林惊蛰伸出手,喊道:“停战。”
王震球难得听得进去人话,笑眼弯弯,收回了手,见她一身猫毛,嘲笑道:“都可以织毛衣了。”
他走上前,嫌弃地说:“污染了我的围巾。”
手却轻轻拍开了林惊蛰头上的猫毛,见弄不干净还吹了吹。
林惊蛰好心当成驴肝肺:“喷了我一头口水。”
王震球习惯她的嘴毒,轻笑道:“真是失礼啊。”
然后听到一声意外的快门声。
两人双双转过头,就见一个青年捧着个相机,不好意思地朝他们笑了笑:“对不起,刚刚觉得特别好看所以拍了一下。”
王震球虽然带笑,但面色不善地挡在林惊蛰身前,摊开手,要青年交出相机:“劳烦这位兄弟删一下照片。”
他偏过头看缩在围巾里的林惊蛰,本想说“朋友”但掉转头,多加了个“女”字以示要照片行为的正当性。
“我女朋友不能照相。”
尤其是没戴隐形眼睛的时候,谁知道这张照片传出去又会给林惊蛰多少是非。
青年回过头看了一眼相片,见上面去除两人无聊的斗嘴后只余下明亮的背景和被收入照片里两个干净漂亮又彼此依偎的年轻人。
构图简洁,焦点清晰,主题突出。
是张不可多得的好照片,尤其是对青年这种刚入门的摄影师爱好者来说。
但是未经别人允许拍照确实不好,青年叹口气,将相机只能交给王震球。
林惊蛰凑上前,瞧了一眼照片,忽然笑了一下,她和王震球说:“我真是好多年都没照相了。”
虽然是和王震球照的,但她看着还是很开心。
她把相机还给了青年,又拿出手机,加了青年的微信,麻烦他修出来给自己发一张电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