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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下头,默默地捡起散落到地上七零八落,碾入尘土的花瓣,她将所有的花都一一摆放整齐。
接着她又站起来,望着墓碑,低声道歉:“对不住,来的时候连朵花也带不过来。”
凉风徐徐,带起一阵花香,林惊蛰最终还是没憋住打了个喷嚏。
再在这里呆下去,症状估计又要严重了。
她长长叹口气,道:“我以后会来看你的。”
话落,她打着伞走出了这处墓林。
公墓建在半山上,因此离开需要走一条朝向山下的长长的阶梯。
刚刚虽然已戴上了口罩,但还是有一些细小的花粉钻进了她的口鼻中,她下几步台阶便打几个喷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然后成功吸引了刚刚下山的某个人的注意。
他转身昂着头,却见高高的台阶上有个穿着雾蓝色大衣的女人带着口罩,带着伞,不时打喷嚏,甚至带起了一阵阵咳嗽。
这世上穿着雾蓝色大衣的花粉过敏患者不算多,可他刚好认识一个。
于是,他喊了一声,“林惊蛰”,台阶上的人果然扬起伞,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林惊蛰很是惊诧,心想,怎么在这种冷清的地方都能遇到这个人。
但她却下意识走快了些,而那个人则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回头路,直到两两相遇。
王震球戳戳她那把黑伞的伞面,听她问自己:“你来这干吗?”
王震球淡笑了一下,低声道:“来看朋友。”
“……”林惊蛰忽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