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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什么啦,”孟婷笑着说,“今天是除夕,自由广场今年那边有活动,说特别热闹,我们都想去看看。”
“啊?”林惊蛰奇道,“除夕不回家吗?”
“回啊回啊,想着吃了年夜饭再出来嘛。今天过了,直到初三城里基本上都会关门,没什么好玩的,初三过了,又说得走亲戚的事儿,要玩只能趁现在啊。”说着,孟婷面露难色,“要是今天晚上不出来玩,又得呆在家里看春晚了。”
她唉声叹气:“春晚真的一年比一年无聊了啊。”
“……”
这是可以说的吗?
眼见着话题快偏到文娱节目世纪大衰落的危险领域了,林惊蛰赶紧截断了这个话题,她说:“不用了,我有个长辈今天让我去她家过年。”
孟婷的期待一下子落空,失望地“啊”了一声。
她可怜巴巴地盯着林惊蛰,希望事情有所转折。
但林惊蛰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早就说好了,不好爽约。”
孟婷冷淡的“哦”了声,然后又意识到这不太礼貌,尴尬地搓了搓手,赶紧找补:“没事,我们可以明年再约着玩嘛。”
别说明年,就是明天,林惊蛰也跟她约不成。
她月初就跟老板说了辞职的事,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她在这里工作时间不久,虽然在各个人面前都混了个脸熟吧,但要说是亲近一点的朋友,却是一个也没有,人要多冷僻有多冷僻。
一月前,还有个圆滑有趣的王震球搁在中间充当她和其他同事的连接器,没了这个家伙,加之她又刻意和同事保持距离。
时间一长,她就算再勇擒贼人,安全感足,也没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只把她当一尊佛远远供着,有事就跑她面前拜拜,没事就互相是陌生人。
这平淡如水的同事关系让林惊蛰很舒服,所以,临到要走的时候,她任何顾虑也没有,拍拍屁股就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