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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梁源对她十分警惕。
见林惊蛰许久没说话,周警官转过头,饱含歉意地问道:“吓着了吧?”
“啊?没有。”
周警官却笃定她是被吓到了,转移话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把警局里可说的八卦给林惊蛰掰扯了个遍,林惊蛰发现她是相当健谈了
。
见她俏皮地眨眨眼,跟个小姑娘似的,跑到林惊蛰耳边说悄悄话:“其实我和真阳青梅竹马,差一点嫁给他呢。”
林惊蛰顿了顿,在玩偶外套里转过头,看见周警官的表情虽是笑着的,但眼里还是包含着悲伤,她说:“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
绕着商场走了一大圈,总算发出去一些,但离完成任务还远得很。
林惊蛰看了眼时间,已经到十一点多了,她怕是赶不上午饭了。
她叹口气,被周警官拉过去休息,可是一个那么大的玩偶怎么坐小板凳,她要坐就只能坐在地上,于是她拒绝了周警官递过来的小凳子,找个台阶坐着。
放空身心,等待一个注定完不成的任务。
可就在时针指向十一点半时,人却忽然多起来,一开始还是他们到处发传单,到十一点半就变成一排排人排队拿传单。
在场众人跟刚刚从冷宫里放出来的小可怜一样,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宠幸”,简直受宠若惊,直呼开眼。
大哥拉着她这个消极怠工的“盼盼”热情地向排队群众献抱抱,但没一个答应的,明明全球都受欢迎的“盼盼”,到家乡却受到冷遇,实乃“盼盼”之不幸。
大哥更受打击,他深刻地批评与自我批评,坚持要做好青少年的思想教育,做好青年的思想调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