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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年,自己终于开窍,懂得看眼色,埋头苦干,吃少穿少,不生病,有富豪来做慈善时嘴巴甜点,买点惨,给院长挣来酒肉钱,之后受的皮肉之苦就少多了。
七岁那年,院里新来一个小可怜,天天哭着要找妈妈,眼泪没干过。院长不知打断几次藤条,还是死倔的要找妈妈。
自己本是秉持不关己事,万事不沾。可在看见他又一次犯倔被院长打得奄奄一息,蜷缩在角落满脸通红,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可以取暖了。
捏着手心里还带着暖意的钱,这是自己偷钻狗洞去路上乞讨来的,想起他老是含着泪珠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哥哥”,终究是钻出狗洞拿钱买药。
没想到这家伙好了之后,不找妈妈,天天找自己了。
有时候被烦得凶他,他就只会眨巴着含泪的大眼睛,像以前路边的那只小白狗,无辜模样让他火也发不下去。
就这样,一直跟着自己,后面变成跟着他们三个人,是他们三人最忠实的小尾巴。
但是,就在十三岁那年,这条小尾巴被院长砍断了。
十六岁那年的那场大火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随着林严墨的回忆结束,别墅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对林严墨和他孤儿院伙伴的遭遇,莫时没有经历过,更无法在知晓后说任何安慰话语让他释怀,只是安静地坐在一侧,等待林严墨消化突然泛起的杂绪。
“都过去了,都有它的结果。”林严墨揉搓两下脸,搓掉脸上的情绪,咧嘴一笑,“走吧,我们也去逛逛。”
“嗯,走。”
第47章 化工厂一行
过了几天,气温骤降。
这期间,莫时带着林严墨几人去和基地长谈了几次,细化任务细节。
不知为何,对于经常和基地长一起出现的副基地长,他的脸上永远挂着嘴角弧度如一的笑容,配着那些高谈阔论,淡淡的违和感在林严墨心底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