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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时还听得一句哑声喟叹:“乖乖好夹,喜欢我这样干你?”
陈一瑾连忙把门带上,关门的声音许是掩住了玉伶的回答。
他不想听见。
……他害怕听见。
……
午夜的水应是最为刺骨寒凉,陈一瑾迎头浇下一盆冷水的时候,冷得他认为自己已经清醒了。
屋内的两人似是在他出门后变得愈发明目张胆。
特别是玉伶,他都能从她变了调的拉长呻吟里想象出那一刻她爽到快要尖叫的淫媚表情。
她很快乐。
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颌线滴落,湿透的睡袍紧贴着皮肤,浑身上下都在夜风里被带走仅剩的温度。
又冷又痛。
再鬼迷心窍也该醒了,那不是他的女人。
他的大哥在这般告诉他。
陈一瑾抬头,正看见微弱月光下晾在院子里的小衣,晾得不高,藏在树后。
是临时牵的一根绳,他以前没见过。
上面晾的是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蓦然想起不久前在书房里见过的、她身着肚兜露着肩头的错愕模样。
要是他那个时候就把她抱来强行入她几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