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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净手间,铜盆里的水已经冰凉,她已经来了有一会了。
再入里便是齐整矗立的排排深色书架,上至天棚,下钉至地,每一格都按类别整齐摆放着书籍古卷,都是他所珍爱的宝贝。周鹤亭熟门熟路地走到倒数第二排架子上,那里果然缺了几本,都是一些古时的传记话本,讲述雄才大略的英武帝将领兵作战之事的,是辛枝最喜欢看的书。
他绕过阔大的藏书房,推开了阅览室的门。
毫不意外,她不在。
桌上点着香烛,那些她喜欢的书一本本地摆在一边,只有第一本被打开了,工工整整地摊开在桌面正中。她没看多久,似乎只是略翻了几页,就被什么事情分心,离开了这里,连书本都来不及合上。
由阅览室向里,便是……设有床榻软椅的内室。
周鹤亭听到了声音。
他一时有些疑心是自己的臆想,一时又觉得那带着泣音的喘如此真实熟悉,就仿佛过去某些夜晚曾亲密响在他耳边的。他温润的面颊神色有些停顿,下意识地露出几分抗拒,抗拒亲手去揭开某些真相,即使那真相是他早就有所猜测的。
可,到底已经回不去了。
他将手中的提灯放在一边的书桌上,理了理袖口,缓慢地推开了内室的门。
满室浓香。
他看到满地胡乱丢下的衣裳,半点也看不出玄关处的精炼齐整,衣裳的主人长发披散,背对着他跪坐在一人双膝之上。
他看到他熟悉的、崇敬的、依赖的,神明家主倚靠在宽大的软椅上,怀抱着他心悦的女子,衣着凌乱,神色复杂难辨,遥遥与他相望。
他也看到辛枝从神君黑发间模糊投来的视线,情浓荼蘼,偏生又带着她一如既往的冷和烈,裸露出的丰满腿根上还留着鲜明通红掌印,臀下晶莹水渍沾湿衣襟。
室内一定是温度太高了,烧得他口干舌燥,就连眼底都有些红热了。
周鹤亭静静看了两人一会,忽而扯唇对上玄君的视线:“你可知自己被她利用了?”这里是玄君的神域范围之内,他有无限的探查和自由,来去随心。他本应在有人靠近此处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并泯灭一切痕迹的。
神明留在这里,将这最不堪的一幕赤裸裸地展现给他看,本就是被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