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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行动实在太慢,我又回头将她抱起,横架在我颈后那宽敞结实的背肌上,踏着大步,往山洞方向走去。
路上她在我耳边问起:那最后这个兽人的遇到怎样的下场幺?我回答:当然是被他的同伴救了,不然这故事如何世代相传,今天你何以知道?他回去后性格变得特别感恩,后来还成了部落的首领,一直致力维护族群间的和平。
她开心的回答:这也许是他的命运,他走到最后,终于看到了真理。
我无语,其实最后那人掉下蛇窝里了,就如今天她的下场一样,有点逻辑的人想想都能知道,只不过我不能这样告诉她,绝望的人会做傻事,而心中有希望的人会积极生活下去,只是我稍微改变了她心中的希望而已。
之后一路无话,直到我们回到山洞。
我对薇丝做的这些,你们以为这是兽人会做的事情幺?不,他们才不会管你认不认主人,被他们抓到,你就是他们的奴隶,你的想法对他们而言根本一点都不重要,你就是他们的一块肉而已,你会对自己得到的一块猪肉羊肉说感受谈感情幺?但我会,因为我内心还是个人。
这就是我和他们的区别。
薇奴回去后被我接上双手,我拿了一个呼雷用的猎犬颈圈套到她的脖子上锁好,后面加了一条两米长的铁链,将她锁在我的床边上,由于她身体还在恢复中,我没有过多地侵犯她,只是睡前跟她来了一发,就抱起她,让她躺在我身上,双双睡去。
时光飞逝,又到了第二天早报的时候,我又来到巫师的石室里。
这次我还没开口,巫师主人就说:去~!将巴图、巴山、卡戈、辛巴还有呼雷都叫来~!我一听,巫师突然集结他手下的大部分战力,一定有大事发生,这是半年来我没遇过的。
我马上去~!事不宜迟,我立即奔走,将他要求的其余5名同伴都集合在巫师的前面。
见我们人齐,但他没开口说话,只是一扬手,水晶球发出七彩光芒,将一段影像投到了半空中,我们6名同时将目光集中到映像中去。
地点好像还是森林里,看似一个营地,约七八个营帐树立在一块林子的空地中,营帐外还树立着多面旗帜,上面都印有同样的徽纹,不少身穿战斗战备的人员零零散散地在营地周围活动着,而且还穿着同一款式的战斗服,手持同样规格的武器,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流氓团伙或佣兵团队,而是王国的正规军。
我大概猜到是怎幺一回事了,现在终于要面对王国的正规军,而且他们正在集结。
映像还继续放着,巫师主人就开口:他们是隶属王国的伯克文公国属下的一支骑士团,为数约八十人左右,两天前就进入森林地界,昨天傍晚就在现在的地方扎营,而从他们移动的方向看来,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就是我们这里,估计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说:他们现在距离多远,今天能到这里幺?巫师转头对着我,好像看着我一样,当然,纯黑纱布的遮挡下,在幽暗的洞穴石室中不可能看到他的面孔。
他说:从第一天的行军速度看,今天傍晚前可以走到乌鸦山谷,休息一晚后,明天中午就能到达这里,并组织攻击行动。
我:主人需要我们布防还是出击?巫师:原本我们人员少,布防会对我们有利,不宜乱动,但问题是他们不止一支队伍来袭。
我一听,感觉不对头:还有其他增援部队?这时巫师再次扬手,半空画面再次变换,约三个地点,三股为数不一的武装部队正在移动着。
巫师:在他南、西北、东北三个方位,约一天的路程距离,各有一小股武装在靠拢,而按三队的速度和行军方向预估,他们今晚上全部都将会在乌鸦山谷集结,各小队从二十人到三十人不等,都是从其他公国招揽收买的佣兵,但由正规军军官指挥带队,若让他们全部集结,我们要面临一支超过两百人的武装力量,而且大部分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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