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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
他接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他趴在书桌上睡了这么久吗?
什么声音?
他跳下椅子,走去打开没关严的门。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那是秦臻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痛苦。
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餐桌上,未着寸缕的女人被光着膀子的男人压着大开大合地操干,桌腿发出难以承受的刺耳响声。
男人不断收紧半露在外的臀部做出顶撞的动作,一巴掌拍在她胸前晃荡的乳头上:“骚浪货,你儿子还在楼上呢,叫小声点!想吃鸡巴就直说!”
男人抽出来丑陋的阴茎,连带着一帘精水,女人被操成漆黑的洞口的烂红的穴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一声,被揪着头发被迫张开嘴承受那根刚操过下体的脏东西,男人像操穴一样狂插她的嘴。
白腻的肉体像是生割下的猪油弹动流淌着,发出濒死的声音,对视上的瞬间,他胃里各种翻捣,没有呕吐物却有东西在无形地拱着嗓子眼。
他不知道自己恶心到了什么程度,或许他想戳瞎双眼,亦或砍断不能动弹的双腿,哪怕是爬也要爬出这个家。
他们说得对,妈妈是下贱的妓女。
真恶心,他憎恶并讨厌男女之间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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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穿透性太强,慕淳感觉胸前湿乎乎的。
她抬手挡住光线,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视线看向传来不适感受的地方,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她大脑都震荡了一下。
大清早睁眼就看见怀里的成年男人像个口欲期的孩子一样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她实在是没办法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