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莺望着对面义愤填膺的模样,心说云华姐姐也没少炫耀自己跟五阿哥从前如何郎情妾意、婉转承欢,这么一比其实差不了多少。
到底是自家人,云莺还是真诚地告诫她,无论如何吃醋,都别乱了念头去害刘佳氏的孩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云华哼声,“我自然省得。”
害刘佳氏小产又如何?本身府里已有了庶长子,即便失掉一个,也只会让五爷对她倍添怜惜。
何况自己出手究竟是危险的,就算要付诸实践,也得先找好替罪羊才行。
她不想跟云莺讨论这些话,不知怎的,面对那张纯净无辜的脸蛋,她无端觉得自己有些肮脏——或许正因如此,她更难原谅有人出淤泥而不染。
云华算算时间,也该回去陪福晋应酬了,便笑着起身,“咱俩难得小聚,把正经事都给忘了。”
随即取下腰间一个荷包,里头是两枚沉甸甸的金锞子,“我虽不甚得志,比你还是要宽裕些,你且收着吧,拿去买零嘴也使得。”
她顶乐意赏东西给人,这在她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尤其是对云莺这个曾经羡慕憧憬的对象,如今时移世易,处境对换,更令她觉得分外欣慰和满足。
区区一点金子就不算什么了。
云莺盛情难却,只得留下,原本那点小情绪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云华果然是她的好姐姐,还惦记着帮她改善伙食呢。
虽然她不缺银子,可普天之下谁会嫌钱多?
云华待要离开,二门上那个太监又来报信了,说是福晋有请。
云华笑道:“你们福晋倒是个善解人意的,想把你介绍给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