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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口酒下肚,都有了醉意。
倒进榻中,容兆推了推俯身向自己的人:“今夜不了。”
“不要?”
容兆的嗓音疲懒:“乌见浒,最后一夜了,算了吧,我只想跟你说说话。”
乌见浒揉着他的发,见他当真不想,便也作罢,侧身躺下揽人入怀:“说什么?”
容兆视线里,是他略薄的唇和坚毅下巴,他的呼吸和气息也都在咫尺间。
其实也无甚好说的,他圈过乌见浒的颈,乌发纠缠,贴近亲吻。
乌见浒回吻他,唇舌缠绵不止。
“不是说算了?”一吻结束,额头相抵时,乌见浒问。
“嗯,现在算了。”容兆小声道。
“真不要?”
“不了。”
容兆转过身,仍在乌见浒怀中,后背贴着他胸膛,凝神看去——
雪飞云起、夜窗如昼。
这一夜之后,又不知是怎样的天明。
身后人贴近,轻吻落在他颈上。
“睡吧。”
一夜无梦。
清早,容兆睁眼,神思放空片刻,缓缓撩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