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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啊。
很疼吧。
他所承受的痛苦,好似终于有一丝一毫,传递到了她身上。
后半夜,是最难熬的。
他已经许久未曾进食,只靠着冯玉殊时不时喂进去的一点水。
吞不下,心肺好似烧灼,就算勉强吞下一点,亦会剧烈地咳出来。
冯玉殊无法,便只时不时指尖沾了一点水,轻轻地点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唇瓣微启之际,才会露出内侧深陷的齿痕,鲜血涌出,沾湿了唇齿。用沾了水的帕子拭去了,才显出原本苍白的唇色来。
冯玉殊撤了帕子,上了榻,如同之前一般,默默抱着他。
在他瞧不见的地方,才悄悄落泪。
孟景好似陷入了更深的噩梦里,衣衫尽湿,身上干了又湿,双眸紧闭,微微发着颤。
她眼眶红红,鼻尖也红,抿着唇,瓮声瓮气道:“别咬了,疼就叫出来呗。”
沉默而自尊的少年人自然不肯。
冯玉殊静等了片刻,好似发出了一声叹息,微动了动。
指尖覆上肩处,犹豫了片刻,才好似下定了决心,将柔软的亵衣剥开,露出光洁如珠的裸肩来。
他从漫长而混沌的锐痛中,挣脱出来,抬了眸。视线清明了一瞬,与她眸光一触,又落在她肩上。
看见冯玉殊眸光轻颤,轻启了唇。
她说:“重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