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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雄说完,就进入洗手间洗漱,他八点需要上班,在外出差,也没有租住距离公司近的酒店,需要赶7点半的公交车。
男人开始吸吮胸前的乳珠,尤柚气息很快乱了,他想抬起手,却只是搭在了男人臂膀,好像搂住男人,示意他继续一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伴随着这句话,尤柚彻底清醒了。
尤柚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体好沉,精神紧绷后放松思绪十分散漫,都想不出自己身在何地。
那时自己也是为了多睡一会儿再挣扎,不想睁眼。
“嗯呜”
尤柚快要哭了,黎溪紧紧地禁锢着他的身子,压地他快要窒息。
“嗯哈”
不是老公。
尤柚几乎是听不清的呓语,随着惊吓喘息从嗓子里蹦出来,人妻急慌慌地左右摇头,眼神恐惧,没有力气地手脚想要推开黎溪,却意外地将男人抱住,夹得更紧。
思绪像一摊泥,身体也提不起力气,尤柚勉强动了动腿,发现卡在一个男人的腰侧,下身的感受越来越明显,男人的肉棒顶体内深处研磨,已经被肏肿的穴肉更加的紧致敏感。
阳光逐渐明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将主卧也照得一片敞亮,阿雄口中的对门邻居黎溪,正在抱起他的小娇妻,如情人般,代替他的位置,在尤柚身上亲着,摸着。
大肉棒似乎在对尤柚使坏,熟练地刺激敏感点,让本来就神智不清的人妻,在老公的呼唤声中,将身体彻底交给男人,在挑逗地手段中松弛下来。
可睡觉前都已经酥麻的下体,又好像有了被撑涨的感受。
门外,
阿雄无奈地笑了,这个情况他以前也有,还是上学的时候他妈过来喊醒他。
“尤柚,你醒来告诉我去哪玩了,自己一个人谁都不认识也别瞎跑,可以去找对门黎溪问问。”
尤柚咬着牙,眼中噙泪,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然而他越紧张,淫荡不堪的花穴却越其兴奋,一伸一缩地收缩咬合,迫不及待地夹着黎溪的大肉棒层层绞紧,穴肉蠕动,像一口一口地吞吃男人的性器,从穴口处的花唇到深处的花心都极度渴求被肏干。
听到厨房的动静,人妻勉强吐出羞耻地哀求:“啊黎溪快起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