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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细嵩得到回应,回了头,猛地看到我,很受惊吓地往后弹了下,大声叫道:“卧槽!卧……我……”他瞪大眼睛,眼珠子上下左右乱转了一通,心虚而刻意地提高音量,“川、川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在国外吗?!”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推开他,朝客厅走去。
“川哥!川哥!”杨细嵩慌张地追着我,还伸手来拉我,“川——”
这套房子并不大,从玄关到客厅的距离很近,他的试图拦阻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我看到了客厅里的现状。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乱。到处是酒水零食,垃圾随手乱扔,地上、沙发上、电视柜上……到处是。
人也很乱。
杨复瘫坐在沙发上,脚穿着拖鞋搭在茶几上,拿着麦克风对着电视机在唱歌(当然,在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卧槽”了一声后,没唱了,但一下子没完全反应过来,还是那么坐着,只是满脸震惊);
一个穿着粉色卫衣和紧身牛仔裤的长得挺白嫩清秀的男孩跪坐在杨复身边,也拿着麦克风,但身体很明显地倾向杨复,就快靠上去了(不排除已经靠过了),突然见到杨复异样,不解地回过头来看到了我,愣了下,随即挑起了眉头,用很不客气的、甚至是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其他几个喝酒吃东西摇色子打牌的略过不说,有对男女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确切来说,是男的坐在沙发上,女的坐在他腿上,正在激情忘情热吻,场面已经僵硬了十来秒,他们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停下接吻,一个抬眼一个回头,看到我,顺应大流地也僵住了。
现在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音响里的歌还在播。
半晌,杨复最先反应过来,慌张地把脚放下去,麦克风扔那粉卫衣怀里,起身朝我走过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没说一声?没事儿吧?”
我看着他走近我,等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转身沿原路返回玄关,换回我的鞋,拉开门出去了。
杨复穿着拖鞋追上我,一边拉我一边说:“川儿,川儿,你听我解释——”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扇他脸上,然后按电梯。
他使劲儿拽着我,说:“你先听我说,我就是唱个歌,你别误会!因为他们说一直没来过咱家,以前你在家里,我怕他们闹着你,就一直没让来,现在——”
我看着他,替他说完这句话:“现在我被你发配出国了。”
就像唐俊铭的妈妈。
原来错的是我,不是唐俊铭。当时在唐俊铭的眼里,那么信任杨复的我肯定傻得特别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