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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如期响起,祈云翻了个身,拧着眉头在床边摸索,凭着身体的肌肉记忆,精准地将其拍灭。是王清越嚷嚷着特意为他去楼下买的闹钟,说是为他身体着想,睡的太久了会让身体出毛病。
其实是联系了快递员上门取件,再不起来会错过寄件的时间。
电话已经提前打了好几个,王清越实在是放心不下他那台退货的电脑,去上班的几个小时功夫,借着拉肚子的理由跑了好几趟厕所:“你千万包装好了,别磕坏了。我那可贵了,碰坏了我赔不起。”
听的祈云耳朵生茧,他闭着眼睛应声,最后迷迷糊糊的,硬是睡到定好的闹钟响起。
其实睡得不算安心,断断续续做了许多破碎的梦。但没有理由的,祈云不想睁开眼睛。他心口说不上来的,堵得发慌,所以干脆留在醒不来的梦里,可以让那股没由来的慌张稍微缓解些许。
或许是被子盖得太厚,抑或是空调的温度开得太高,祈云感到极度得闷热。他拧着眉,坐起来缓了许久,掌心又生出凉意,alpha想,他该吃药了。
无缘由的心慌缓缓降去,祈云将这归咎于自己记不清画面的噩梦。
抿了下唇,有些散乱的发堆在颈肩,放在床头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他抬手揉了下酸疼的眼,伸手接通了:“知道了,我醒了,寄出去我给你发消息。”
刚睡醒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哑,祈云眼睛没睁完全,他估计有些水肿。人还尚未完全清醒,半梦半醒地掀开被子,低头找鞋。
他清了清嗓子,大脑有一丝清明了:“现在就上门了吗?我没听到有人按门铃。”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少时,又很快捡起职业素养,不尴不尬得笑了一声,说:“您好,是祈云祈先生么?”
祈云穿鞋的动作停了下,他“啊”了一声,这才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这通电话并不如他所想的一般来源于王清越。
alpha拿下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面是串陌生号码:“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姜仪先生委托的律师,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我们见面谈谈吗?”那头的律师等了等,没有等到祈云的答复,过了少时,又很快补充:“是关于他的遗产分配,他的财产继承人,填的是您的名字。”
祈云觉得自己脑子里刚刚生出的清明,再一次地消失了。
空白是转瞬即逝,一瞬间的事。他短时间无法发出声音,张了张唇,好半天,才有些生涩地透出疑惑:“……遗产?”
祈云觉得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