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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拥忽而感到厌倦,重新闭上了眼。
他从何时起竟对应我闻的隐秘心事如此上心了?
前路本就艰险未知,还是莫要再节外生枝罢。
可尽管如此想,他却没了睡意。
身后贴住自己的胸膛炽热得难以忽视,陆雪拥垂眼望着那只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刚欲挣脱开就被抱得更紧。
“怎么醒了?”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他定了定神,淡声道:“诏狱骤然被劫囚,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结束。”
本是随意搪塞的话,他又不知不觉深思起来。
诏狱隶属于锦衣卫北镇抚司,而锦衣卫指挥使却是太子应有时的亲信。
北镇抚司亦是太子身后最重要的两张底牌之一,至于另一张底牌的顾家,如今怕是难说了。
此次劫囚是诏狱看管不利,那位指挥使难辞其咎,若是梁帝狠下心来非要追究,未必就能断了应有时的一条臂膀。
亦有可能就此将走到末路的应有时逼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逼宫也未可知,毕竟应我闻接管的西北军皆在城外驻扎的军营,关键时刻鞭长莫及,只要速度够快自然造成不了威胁。
而禁卫军,这些年早已被京城的繁荣腐朽,哪里比得锦衣卫每日被血水冲刷得锃亮的绣春刀?
陆雪拥倏然坐起身,径直抬手探入应我闻微敞的衣襟内,将那枚可以号令三十万大军的虎符摸出来。
“应我闻,你现在想办法出城去玄机营调动兵马进京,越快越好。”他将虎符塞进男人掌心,冷声道:“我会进宫尽量为你拖延时间。”
应我闻自是知晓事情轻重缓急,面色凝重地从踏塌上起身,只匆匆对陆雪拥嘱咐几句便匆匆离去。
他虽不在意梁帝是死是活,也不在意明天轮到谁做皇帝。但他明白应有时对陆雪拥的心思,也知道应有时一旦登基,绝不会放过陆雪拥。
所以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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