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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护身符烧毁,便表明他已成功为陆雪拥挡下一劫。
楼鹤捂着刺痛的胸口,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忽而又顿住。
陆雪拥不是在皇宫么?为什么会出事?
他想起陛下至今昏迷不醒的流言,想起陆雪拥罢了早朝连北蛮前来上贡的使臣都避而不见。
不安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可他如今不过是被流放的囚犯,又能做什么?
可若什么都不做,恐怕此生都要困在前世的噩梦里。
他记得,如今迦南关的守将在年前便换作了孟浮屠。
或许不妨一试,他只是想确认陆雪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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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主帅的帐篷又哪里是那样好靠近的,他甚至还未走到军营就被拦下了去路。
他是谋逆的太子一党,大梁的罪臣,在边疆流放的这些日子,饱受风吹日晒,早已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楼家儿郎。
那双曾被陆雪拥夸赞过的眼睛被风沙无情磋磨,早已变得混浊暗淡。
唯有浑身刻入骨子里的气度与依旧挺拔的身躯让他与其他麻木的囚犯有所不同。
他仍旧清醒,清醒着痛苦。
边疆的风沙吹不到繁华的京城,可京城那段帝后恩爱的佳话却不远万里传遍了天下。
所有人都知道,应我闻爱陆雪拥。
甚至无人辩驳,那是所有人都承认的偏爱。
没有底线,亦没有期限。
甚至会有人说,幸好皇后殿下当年如此明智,退了那门婚事,否则还要被叛军连累与楼家一齐流放。
楼鹤每每听闻,只觉心头酸涩难言,往日的痴心妄想令他格外难堪。